厉君沉站在一栋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监狱门前。

        凌科从里面走出来,表情有些严肃,“我还以为不会来。”

        “我要亲眼看着。”厉君沉神情冷鸷。

        凌科颔首,带着他走了进去。

        “这栋监狱有五十年的历史了,在这里曾经关押的都是罪行非常严重的犯人,当然这栋监狱也是国监狱里唯一能动用私刑的监狱,而且不会有人过问。”凌科边走边说。

        厉君沉走在监狱里,面无表情,仿佛他才是监狱里的主宰者。

        就像修罗,可怕非常。

        他的影子照在墙面上,更加的狰狞。

        还没有到地方,厉君沉已经听到犯人的嘶吼声,声音尖锐而痛苦。

        不过他还是不为所动,黑眸如冻结的冰湖,毫无波动。

        他们来到一间牢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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