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离开,而是让她靠着自己。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软绵绵的。

        许深深喝了一口气,感觉到他心跳,立刻面红耳赤。

        厉君沉看她喝完,接过杯子放到床头柜上。

        “对不起。”厉君沉嗓音沙哑,他这三天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在医院守着,趁着其他人不在的时候才敢进来看看她。

        因为他知道自己真的欠了她的。

        “没关系,我不会怪的。”许深深已经淡然了,“我把吓到了吗?”

        厉君沉点头。

        “要说话,我看不见。”许深深平和的说。

        “有一点。”厉君沉深沉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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