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邢沫沫没再跟上来,厉君沉松了一口气,他一个人在街道上走着。

        脑海里的浮躁渐渐退去。

        他偶尔心会痛一下,他受伤的明明是头,为什么每次疼得都是胸口。

        他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自己把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来到许愿池,厉君沉坐下,看着面前白鸽,他神情冷峻又茫然。

        这一坐,就是一天。

        邢沫沫天黑才找到他,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快要哭了。

        “君沉!”她跑过来,抱住他。

        厉君沉身体一僵,冷冷道:“放开我。”

        邢沫沫没有松开,“不,我就要抱着,以前非常喜欢我抱,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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