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君沉点点头,“我明白。”

        他们从楼上下来,听到一个房间里传来邢沫沫哭天喊地的声音,“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们不能这样!”

        许深深叹道:“也是一个为爱折磨自己的女人。”

        “要不是她心比天高,也不是没男人爱她。”厉君沉冷如寒霜的说:“说到底是她自己喜欢抢别人的男人,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那天许深深和邢沫沫的对话,他是听到的。

        邢沫沫再怎么可怜,也不是洗白她做了那么多坏事的借口。

        许深深叹道:“也是,我们走吧。”

        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告别的那天。

        沈诗薇和闻蕊从实验室里出来送他们,沈佳泽也来了,他穿着病号服,身上裹着很厚的外套。

        还有闻子杰,他并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他的妹妹要留下来照顾沈佳泽,他也不想去任何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