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深站起身来,叹道:“当然,除非彻底忘掉墨寒,不然谁都没办法爱上。女人容易为情所困,自己想清楚吧。”
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只能这样了。
厉樱点点头。
她回到房间,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开着台灯发呆。
对尹墨寒,她确实难以忘怀。
六年了,她从M国回来之后,大家对尹墨寒三个字都讳莫如深。
她也以为自己真的忘记了,可是当他出现的事情,厉樱才明白。
他就是刻在心口的朱砂,怎么可能说忘了就忘了。
唉。
她叹着气,把长发散下来,然后走去阳台上吹风。
晚风徐徐,并不觉得凉,空气里还有夜来香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