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芙忍着痛苦,扬起头望着得意的女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疼得太厉害,根本没有力气说话。
“不甘心?”汪茵曼伸出纤细的手勾起她尖瘦的下颚:“不甘心又怎么样?人和人之间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我从一出生就比好,而,注定了一辈子都只能活在低等人群里。”
厉芙很好奇,到底是谁给了她这样傲娇的勇气?她要是愿意,能买下好多过汪家,她都没有这样狂傲过。
“放心,看在跟过凤澜哥的份上,我会给一笔钱,让过过有钱人的瘾!”汪茵曼讥讽的笑了一声,将勾住她下颚的手收回来,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但是必须离开凤澜哥的视线范围!”
厉芙抿紧两瓣苍白的嘴唇不说话,单手撑在地面上,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小脸上的血色苍白的吓人:“汪小姐,现在该担心宁哥哥醒了之后,他会怎么处置。”
“哈哈哈。”汪茵曼仰头大笑,下一秒收放自如的止住了笑意:“他占了我的便宜,上了我的床,我们两家又是世交,觉得,他会怎么处理?”
厉芙从目光错过汪茵曼的身子,定格在床上的男人身上,他的半截身子露在被子外面,那一串串红的刺眼的口红印子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愈发鲜艳,狠狠地戳伤着她的眼睛。
宁哥哥……
汪茵曼见她不说话,忽然转身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盒子,还拿了一个钱包,返回厉芙的面前,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这是他给我求婚的戒指,迪拜买的限量款,差不多一个亿呢,这辈子也没有看到这么奢侈的东西吧?”
厉芙认识那个盒子,她去宁哥哥办公室的时候看见过,当时他很紧张的将盒子收起来不给她看。
没曾想,里面装的竟然是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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