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曼嫁给了张洋,张家肯定会在财务上支持他,卷土重来不足为奇。”宁凤澜缓缓地出声分析道,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悄无声息的蹙拢。

        方诺州眼角的余光在宁凤澜的身上扫了一眼,有所担忧的问:“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的撤资,他会不会怀恨在心啊?”

        “茵曼的狠不济汪骥舟的一半,觉得呢?”宁凤澜递给方诺州一记询问的目光。

        “啧,肯定是记恨上了,可得担心他报复,这年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不怕死的。”方诺州好心的提醒道,想到汪茵曼的手段他就不寒而栗,再来一个汪骥舟,这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所以今天才把叫过来。”宁凤澜紧接着方诺州的话说,深邃睿智的眸光看向他。

        方诺州被宁凤澜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阵僵硬,硬着头皮问:“想让我帮做什么?”

        “听说,方叔和张洋的爷爷的关系不错?”宁凤澜挑眉问。

        “对啊,忘年之交,张洋结婚的时候还特意去参加……等等!”方诺州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宁凤澜用心不纯,谨慎的止住了话,眼神防备的望着他:“想做什么?”

        宁凤澜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手里价值不菲的钢笔:“据我所知,张洋的爷爷以前当过兵,战士热血,要知道自己的孙媳妇家里有不正当的勾当,说……”

        “张家绝对不会再资助汪骥舟,还会和他划清界限!”方诺州的心里瞬间豁然开朗,终于明白宁凤澜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份算计不得不让方诺州对宁凤澜刮目相看:“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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