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他们逼的。
“汪茵曼,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会不得好死的!”张洋看着里面的女人,出声诅咒道。
“借吉言,我现在活得好好的。”汪茵曼不甚在意,似笑非笑的眼睛望着他:“张瀚申死了,爷爷一把老骨头也撑不了多久,们张家,就等着破产吧!”
张洋这些酒肉奢靡,不学无术,公司要是指望他,不倒都难!
汪茵曼从椅子上起身,转身朝里面走去。
张扬看着她的身子越走越远,脸上的五官扭曲狰狞,大声呵斥道:“汪茵曼!这个蛇蝎女人!”
汪茵曼听见他的话,没有回头,眉头停下脚步,她弯了弯嘴角:让她不好过七分,她竭尽力也要让对方有三分的痛!
——“听说,汪茵曼判无期徒刑了!”清脆的声音从咖啡厅的某个角落里传来。
厉芙用手中金属制的咖啡勺搅拌着里面的咖啡,轻轻地点头:“嗯,听说了。”
“林欣死了,汪茵曼收监,倒是很平静。”颜芷看着她不为之所动的模样,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听见她的笑声,厉芙的耳尖稍稍一动,抬起下颚,杏目中的眸光看着对面的女人:“那觉得我该怎么办?请个乐队敲锣打鼓的庆祝一番。”
她的提议让颜芷忍不住掀了一下眼眸:“打住,说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