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的报复来得这么快,不过也太小人了吧,苏扬认为,正常的业务工作,签个字也都要算计,真是有损县长的威严,哎,宰相肚里能撑船,县长果然撑不起来。

        “谢局,刘县长是怎么批评你的?”

        谢欢笑了笑,还能怎么批呀,不外乎就是说越级汇报,“苏局,说这事情应该由你去请示罗县长,再由罗县长请示他,说我越了两级,指着门口就下了逐客令。”

        不过谢欢也很奇怪,以前虽然自己没有找过刘宇签字,但是刘宇从没有刁难过自己,说话也是客气得过,今天是撞到枪口上去了,不知道是谁得罪了刘宇,惹得刘宇生气,所以自己的工作也给耽误了。

        “要不我明天再去找找刘县长,苏局,我猜可能是今天刘县长心情不太好,我明天再试试。”

        苏扬摆了摆手,刘宇怎么样他是最清楚,“谢局,明天不用去了,你去了也没用,明天他心情照样不好。”

        谢欢认为苏扬肯定知道点儿什么,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已经给市安监局打了电话、求了情,人家答应了再给自己两天时间,如果按苏扬所讲,三天四天刘县长的心情也好不起来呀。

        谢欢对此事感到忧虑,因为他到苏扬办公室之前刚才市安监局通了话,没有县领导签字,没有县政fu大印,那这次清理工作就没有布署到位,最后就得被大量扣分。

        “苏局,那怎么办呀,刘县长不能因为心情不好连工作也耽误了吧。”

        苏扬笑了笑,“他哪里耽误工作了,他耽误的是咱们安监局的工作,又不是他的工作,而且他心情不好也是针对咱们安监局,别的局去找他,我看很容易。”

        谢欢有些疑惑了,看着苏扬,“苏局,咱们可没惹他吧,他是县长,谁又敢惹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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