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顾添安,跳出来的新闻中,却并没有任何一张正面照,仅有一张,微微露出一些侧脸。

        微吸一口带着水意的凉气,亥癸眼睛眯起,却并非是那种慵懒,反而汇聚了精光。他立在水中,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飞快地掐算。虽然由于清涟本身灵物的属性,并不能算出太多,但确实也是在北方。

        这……这破孩子,怎么就漂到北方去了?

        还是顾氏!这让自己怎么找?

        第二天一大早,顾添安依旧准时起床,收拾,做饭,上班,像是一个永远不知疲惫的机器人,虽然他的神态之间依稀有一些恍惚。

        这来自于昨天晚上清涟关于爱情电影中产生的数百条刁钻而复杂的问题。

        让一条鱼理解人类感情,就算她的智商再高,也不是一件容易且善解鱼意的事情。

        “找一下越水幕的联系方式,最好能够当面谈。”顾添安一边上车,一边吩咐秦助理。沉吟了一下,还加了一句:“尽快。”

        “是。”眼观鼻鼻观心,秦助理不问缘由,也不八卦,做好一个兢兢业业的工具人。

        正午,稍显嘈杂的剧组,一角的休息室的牌子上挂着越水幕的名字,一道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的叫声从里面传来又飞快地压了下去变成窃窃私语。

        “什么——?顾添安?是哪个顾添安?”一身职业装一看就是都市丽人的经纪人瞠目结舌,手里的水杯都有些拿不稳,嘴角滴下一滴水珠,衣襟还渗出一片深色。

        越水幕有些灰蒙蒙的瞳孔淡而无味,此刻却不可察觉的露出一些嫌弃,却依然亭亭坐着,一头长发柔顺,绝美的脸像是冰雕一般,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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