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上官睿突然抬起头来,“李太妃是病故的!”他特意加重了“病故”二字。

        古若雨叹了口气,虽然逼他面对真相有些残忍,但他们两兄弟如今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有些事她必须给他们掀开。“皇上何必自欺欺人?如果李太妃真的只是病故,他又怎么会突然对皇上生了分?即使皇上那时候还小,没有想明白。可是后来呢?想必皇上早就猜出此事与你母后难脱干系,所以你才对他做的一些事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如今,他这么做,就是为了他的母妃。”

        因着这份小时候的情谊,因着救他一命的恩情,也因着这份愧疚,容他的势力一步步做大。此时的古若雨心情极其复杂,如果当年太后能容得下他们母子,事情是不是不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模样。如果当年他们兄弟能够好好地谈一谈,如果……有太多的如果,可是世间的事哪有那么多如果。

        “我今天让你看清这件事,并不是想给他脱罪。我只是希望,你们都能够看清楚自己的心,是不是非要到两败俱伤才甘心?”古若雨见上官睿不说话,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毕竟你们曾经也有过单纯的感情。难道坐在高位,非得冷血冷情?非得做个孤家寡人?”

        一杯茶下肚,上官睿平复了下心情,“可是如今,已不是我们兄弟之争了。”

        古若雨倒茶的手一抖,茶水倒了出来,看着四处乱流的茶水,古若雨一脸苦涩。皇位之争,不是他们个人说放弃便能放弃的,有些事如这泼出去的水一样,已经难以控制了。

        有些事即使知道自己做着也是徒劳无功,但上官睿的想法她依然想知道,“皇上既然知道他的野心,为什么不把他发配得远远的?”

        “远离京城,难道他就没这个野心了?”

        古若雨苦笑,“是啊,到时天高皇帝远,他想养多少兵就养多少兵。时机一旦成熟,他打一个清君侧的旗号,照样可以抢皇位。那皇上也可以把他软禁,或者干脆……”

        听古若雨这么说,上官睿眼神极其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见她尴尬地捧着茶杯低头喝水,接着道,“朝中有多少人跟端王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有多少官员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她刚才那些话的确很不厚道,毕竟那个是她爱着的男子。古若雨干咳了声,继续道,“有些人不过是见风使舵,不见得多么忠心于他。”

        “皇兄确实有治国之才,而他培养的人也都非等闲之人,一动可能会毁国之根本。另外……”上官睿犹豫了会,终是向她吐露了另一个真相,“皇兄手里还有父皇遗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