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怎样的生活？”上官睿有些迷茫，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也没有人敢跟他说。
她冒着脑袋不要的风险，今天也要把这些话说给他听，“这个皇位，看似光鲜亮丽，一切尽在脚下。可是皇上你能任性地根据自己的喜好穿衣服吗？皇上你能任性地多食自己喜好的食物吗？皇上你能任性地喜欢住哪就住哪吗？皇上能任性地放下朝政，与我外出游玩吗？坐的位置越高，责任便越大，承受的痛苦，付出的精力也越大。如果你只顾着自己的喜好，只顾着自己享乐，那么你只能做一个昏君。”
上官睿久久地注视着她，终吐出一句话，“你这话倒是一针见血。”
古若雨不自觉地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皇上不觉得这些话大逆不道？”
古若雨的这些小动作，让上官睿放松了些心情，“不用摸了，你脑袋还长在你脖子上。”说着，拉住她的手，“而且朕保证它一定会好好地在你脖子上。”
“你对他……”她今天能对他说出这样一段话，也算是推心置腹了，所以有些事上官睿也决定问个明白。“你可想回他身边？”
闻言，古若雨看了上官睿一眼，低头翻着手边的书，把翘起的角一张张抹平，就像抹平心里的涟漪。“虽然我一直放不下对他的感情，但我知道当他决定要这个位置的时候，我们已无可能。为了这个位置，需要付出的太多。我不想当我与他某个利益冲突时，被他一次次舍弃，亦我不愿与一众女子勾心斗角，等着他的宠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把自己熬成一个怨妇，终究两人相看生厌。”
得到这样的回答，上官睿突然有些明白为何她对自己总会若即若离，“所以对朕，你亦是不敢动心，而不是朕不够好。”
“对不起！”古若雨不知道，除了这句话，自己还能说什么。
上官睿怜惜地把她抱入怀里，“真是一个傻瓜。”为什么她对他们这些事分析起来能头头是道，可一旦碰到自己感情的事，总是缩回去，终归是她太善良了，不适合这个皇宫。
我情愿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古若雨靠在上官睿怀里，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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