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嘴唇发黑,而且就连皮肤下的血管中都隐现墨色,紧闭着双眼,若非胸膛还有轻微的起伏,就和一具死尸没什么区别。

        在陆景之前进屋的一个樵夫这会儿一只手正抵在她的后背上,脸上显出一片紫气,显然已经将自己的内力催动到了极致。

        而丁六则站在一旁,手持银针,眉头紧锁,不时将手中的银针刺向绿衫少女身上某处穴位。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进门他也没回头,只是说了句,“自己先待着,别出声,等下来替人。”

        陆景应了声是,就在一边站着了。

        那樵夫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刚刚三十岁的样子,所以内功修为也不算太强,只撑了片刻功夫,额头上就渗出了汗水来,不过或许是因为觉得就这么出去有些太丢人,他还打算再咬牙多撑上一会儿。

        却听一旁的丁六道,“别逞强,留着点内力,看这样子两轮都未必能救下她。”

        那樵夫闻言心中一惊,顿时也熄了争强好胜的念头,准备收功。

        而陆景见状自觉站到了他的身后,丁六在那樵夫撤开手掌的同时,忽然运指如电,急刺下了好几针。

        每次换人都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之前的旧力刚撤去,而新力未至,虽只有刹那,但若是应付不好,本就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的绿衫少女很容易就会彻底失了生机。

        故而需以银针为她定住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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