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人被狸奴伤了?”曲管事闻言有些意外,但等他反应过来后立刻道,“我这就去请郎中。”
“免了,还是先说正事儿吧。”屋内那人叹了口气,“你既然来找我,那就说明那人来了,是吗?”
“不是,来的是个姓陆的少年,看起来十岁的样子,说是南斋先生的朋友,他的手里拿着那半只玉佩,还有一封南斋先生的手书。”
“哼,倒是挺狡猾的,二十万两银子都没法让他露面。”那个尖细声音的主人喃喃道,“不过既然来的是个少年,想必你应该也从他的嘴里套出那人在哪儿了吧。”
“没有。”曲管事摇头。
那人闻言立刻又怒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大骂,“你这么大岁数是白活了吗,亏得你们东家还跟咱家夸你老成持重,结果连个少年郎都对付不了,咱家看你这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曲管事默默忍受着那人的喝骂,直到那人骂的有些累了,停下嘴喘口气,才又开口为自己小声辩解道。
“我跟那个姓陆的少年郎谈了几句,觉得他不简单,担心要是表现的太急切,或者问的太露骨,会被他察觉到什么。”
“放屁!他才十岁哪儿懂那么多,咱家看你就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那声音提高了几度,听起来更加刺耳了。
曲管事不敢再还嘴,只能将头埋的更低了。
而那人又骂了一会儿,大概也烦了,这才摆手道,“罢了,他现在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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