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天朝气度那是礼部该干的事情,和我司天监有什么关系?”澄观理直气壮。
那个自称王子的番邦男人竟被他怼的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而澄观已经开始招呼陆景等人落座了。
不过他的这一举动落在那群番邦人眼中,无异于挑衅,于是那个自称王子的家伙见状脸色也变了,他眯起了眼睛,忽然伸手抓住了桌上一只筷子,掷向了澄观。
那根筷子显然被他灌注进了内劲,带着呼啸的风声,看起来声势惊人,被戳中的话非死即残。
结果澄观居然不避不闪,依旧坐在位置上,就如同稳坐钓鱼台的姜太公一样,嘴边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那只筷子眨眼间就飞到了澄观的面前,但紧接着却是停在了距离澄观面门只有不到半寸的地方,就像是被一只透明的手掌给捏住了一般,最终从半空中无力的坠下,掉在了澄观的脚边。
那个自称王子的番邦男人冷哼了一声,“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但是嘴巴最好放干净一些,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警告了。”
他这话说到最后自己也有点泄气,因为在他原本的设想中那个陈朝的小官应该被他这只飞筷给吓得屁滚尿流,面如土色。
等发现是虚惊一场后,又被气的直跳脚,颜面大失,结果没想到澄观嘴臭归嘴臭,胆量倒是一点都不差。
不,何止是不差,简直就是浑身是胆,想到这里那个自称王子的番邦男人不由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就不应该留手的,直接杀死那个陈朝小官,他当时也的确有这样的冲动,只是一想到他们自己如今所在的地方,最终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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