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或许比不上南方的几个产粮大州,但是胜在距离京师更近,运输方便,尤其是过去运河还没挖通之前,京师中的粟米有大半都是产自禹州。

        不过说来讽刺,这次动荡,禹州也是最先被波及的几个州之一,一场大旱让原本是产粮大州的禹州近乎绝收,然而以往的税负却是并没有减少多少。

        朝廷又派出了军队去镇压西边的叛乱,所需的粮草大部分也是要从民间筹措的,这三重因素相互叠加,也让禹州的广大白姓变得格外有革命性。

        一时之间落草者甚众,而朝廷这边也有些自顾不暇,只是让厢军守好了重要城镇,之后靠着各地的乡兵剿匪。

        然而还是因为粮草跟军费不足的问题,乡兵们积极性也不怎么高,剿起匪来有一搭没一搭,禹州的局势自然也就很难好起来。

        哪怕现在干旱已经过去,但也没什么人还有心思种地了。

        温大娘在将地契送给陆景的时候也曾提醒过他,说那片地方现在已经被一伙盗匪给占据了。

        陆景这会儿便打算去会会对方。

        他在县城里买了点种人参要用到的农具,之后找人打听好方向,就赶在城门关闭前出了城。

        一口气向着北面跑了大概三十里地,就算踏进了他自己的地界上了。

        陆景抬眼望去,能看到大片大片已经荒废的农田,而在那田垄间还有村舍与房屋,只是现在那里大都房门大开,一看就很久没人在里面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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