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之前两人在船上连一张床的睡过了,现在同住一间屋子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更别说他们还是各睡各的,夏槐休息的时候陆景要看盆,而陆景睡觉的时候则轮到夏槐守着那只铜盆。
“纪先生的人到了?”
“嗯,不过看样子只是个探路的。”
就在陆景和夏槐说话的当口,那只老鼠围着铁箱已经转了三圈了,但似乎有些束手无策。
重达千斤的铁箱显然不是它能搬走的,而它的牙齿也咬不开铁箱那厚厚的外壳。
所以它只能在外面干瞪眼。
过了会儿便从陆景和夏槐的视野中消失不见了。
“我们要过去吗?”少女问道。
“不急,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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