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岩面无表情:“捡重点的说。”

        余玉有些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梦见一白衣女子,她看我满面愁容,便对我说:阁下想必是为家业而愁吧?”

        “我被她一语中的,瞬间惊了,立刻请她入屋子,坐而相谈,那女子不慌不忙,拿出阴阳卦卜替我占了一卦,悄悄低头细说:阁下之所以走事业霉运,是违约承诺,欠亡人一个交代。”

        “你也知道,对于这种做梦的事,我自然是不信的,更何况,我余玉虽然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年轻有为,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心地善良,从未欠过什么外债不还。”

        说到这,余玉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惊恐。

        “可是那女子先是微笑,接着脸容变成了我前妻的样子,说:夫君你亏欠了我。”

        余玉此时的声音都变了:“我害怕极了,立刻惊醒了过来,看看旁边原本熟睡的老婆,却已经没了呼吸。”

        听到这里,丁岩的神情终于有些严肃了。

        这件事,听起来似乎有点诡异啊。

        这种死法,丁岩也有些想不通。

        不过想不通不要紧,他又不是查案人员,而且这件事涉及到执法者,想必这个时候执法者已经接手了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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