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妖剑士走了。

        走的时候很安详。

        没有丝毫的挣扎。

        没有丝毫的痛苦。

        白缘一拳,就将它那高大威猛的身躯给轰的稀巴烂。

        临死前,眼里带着的,只有那怎么也想不通的神情以及无限放大的惊恐。

        是的,它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看起来瘦不拉几,自己一个能打十个的弱鸡,竟然可以发出那样恐怖的一拳。

        一拳过来,自己的心里,竟然升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甚至,自己想躲,都无法动弹。

        若仅仅只是威力大,那还不至于如此,可问题是,打出一拳,自己竟然无法动弹。

        这才是让它最惊恐的地方。

        看起来明明很普通的一拳,自己也明明感觉到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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