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场面已经没那么剑拔弩张,阮宝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解释几句他们还是能听得进去的,当下也不敢含糊,打算把事情原委都说清楚,
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僧,话说回来那国公府小姐也算不得什么道友,
给人背黑锅这事还是她有生以来头一遭的事,凭什么代替别人遗臭万年?
这事闹不好回头常安侯府还得谢谢她呢,要不是她可不就娶了秦国公的小姐?
至于以后两府关系怎么样,关她屁事。
抬手指了下窗外,言之凿凿,
“春花跟我一起来的,她都知道!”
就算是解释,也轮不上那些官员也跟着听她解释,有春花在呢,这事解释的只会是明明白白的,
以春花的口才,那是一点错漏也不会有,
这么想着心里倒也有了点底气。
只不过么,愣是等了半晌也没人答话,阮宝那胳膊就那么干巴巴的支棱在窗户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