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绝对不对!

        阮宝往后缩了一下,来来回回好几次,终于认命的发现,她这执念大概是有点深,要不然谁能解释一下为啥还能看见冬雪?!

        她也想多在这梦里呆一阵啊,但不是现在这样的!她只是想多跟爹爹哥哥小姨亲近亲近,可绝不是被人按着在书案上抄它个一百遍的《女诫》,

        这买卖不划算啊!

        她开始觉得自己失算了,要是单想着和家人团聚,那地底下不是也一样么,

        虽说那不算是活着,可也不用抄书啊!做梦严格来讲也不是活着啊!她这手腕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来个人救救她吧!勾魂的牛头马面也行啊!

        很快,她就不抱怨了,总的来说,是没心思抱怨了,勾魂的使者确实有,不过不是牛头马面,是黑无常。

        冬雪不愧是冬雪,也不愧是淑妃娘娘派来的细作,在阮宝身后一站就是从早到晚,期间吃喝拉撒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可苦了阮宝从太阳升起一直抄到夜幕降临,这才勉勉强强算是抄了十遍,

        到了晚上,阮宝躺在床上揉手腕子,春花躺在她床下头呼哧呼哧吹手心,主仆两个一个罚抄一个挨打,垂泪到天明。

        再一天早上,起床睁开眼睛又一次看到冬雪,阮宝生无可恋,但也学乖了,

        “那个,冬雪啊,我想起来我已经好多天不曾去国子监了,功课落下了委实不太好,不如我今天就去国子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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