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资格称她师妹?是不是你知道她定然不会从你,这才陷害于她?”

        “故意陷害倒是不至于,但是那云烟湖异象,我倒是知悉,只是我要筹谋今日这件事,哪有时间去管那些呢?所以就派了几个小弟护卫着师妹去了,谁知道他们竟然都死在了那里,真是可怜。如此说来,兄台是从云烟湖来此的喽?”郎大郎似乎无意的问道。

        庄敬笑着说道:“你如此拐弯抹角,不就是想知道我从云烟湖到底得了什么宝贝吗?来与我战上一场,若是你赢了,我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归你,若是你输了,当然你早就该死,也不必多说什么了。如何?”

        “很好。你的出现很好,也算是我那师妹给我的一个交待。若是今日能将你剁成肉酱,也可去了我这一个心魔。”

        “本来今日我筹谋这姹女玄阴锁天大阵,若是能有所成,得到天道都没有的,大道之中那遁去的唯一,我就可以既在此界,又可以超脱出此界,乃是神一样的存在。谁知天不从人愿,终究还是被你们这些人所破坏,那就让我来拿你们祭旗吧,好平复我的道心。”

        郎大郎衣袖轻拂,神色之间转变为阴冷和狠毒,瞬间两个傀儡又再攻上,而郎大郎手中多了一把大刀,寒光闪闪,赫然是一把灵器,直接朝着庄敬杀来。

        显然,对庄敬的仇恨,超过了对花仙宗众人的仇恨。

        庄敬身形飞跃,一把长剑施展开来,既有莽山剑诀的沉岳,又有清风剑诀的飘柔,在郎大郎的大刀和傀儡的长剑之中游走,出招简练,都是点到即走,片刻不留。

        季琴此刻早已是强弩之末,一身灵力被毒物损毁的七七八八,而灵婴又被毒气禁锢,毫无半点办法脱身,傀儡挥动着长剑攻了上来,眼见着今日已经是个必死之局。

        若说没有憾恨,那是绝不可能。

        但是如今即便有千山万水异样的的憾恨,也是于事无补,还是尽快想到脱身之计才好。

        花中四君子,乃是宗门未来的希望,若是这四人能够得脱大难,想必会记得宗门太上宗主的活命之恩,将来但有所成,也必将会回馈宗门,将宗门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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