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并没有任何怪异,庄敬暗暗说道。

        在每一个巷道旁边,都是一条深深的沟渠,沟渠之内是泛着绿色的海水,从这深沟之内向下流去,不知道流向何方。

        就在庄敬还在想着这深沟的作用之时,这壮汉已经给做了一个示范:走在前面的一个瘦弱到皮包骨的老女人,走着走着就已经扑倒在地,七窍流血,显然是已经不行了,这壮汉见状,二话不说,举起这老女人直接的扔到了旁边的深沟之内,一片水花泛起之后,这人转眼就消失的了无踪迹。

        旁边众人显然早都已经司空见惯,每个人连眼皮都未曾抬起,似乎这件事不过是空气一般自然。

        庄敬也是大吃一惊,如此草菅人命简直是令人发指。但是自己如今身残到不良于行,却也只能是徒呼奈何。

        一直走了有半个时辰,众人才来到了矿脉深处,也就是众人栖居之地。

        这原本阴暗的矿洞之内,此刻竟然宛如白日。

        矿洞四种都是已经开凿出的平坦宽阔之地,任何遮挡之物都没有,如一处宽达数亩的广场。

        只有在矿洞的正中,有半里方圆,云遮雾绕。看不清雾里是什么物事。

        所有人被安排距离矿洞正中之物五丈之处站立。

        其他众人显然早就知悉这种规矩,早就是自发的散开,面无表情的朝着正中那云遮雾绕的物事站立,没有人敢做声。

        这时庄敬看见有丝丝的云雾从其中逸出,像是被众人的气息吸引一般,直接进入众人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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