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没有一人看见这把长剑的来路:仿佛这把长剑,一直就在那里。

        难道是庄敬早就御使着长剑,隐藏在了他自己身侧?那要是如此,庄敬是不是早就有机会,直接结束战斗?

        一时间场外之人,都是面上神色严肃,心中都是复杂之极。

        最为复杂的是司马如烟。

        当初和庄敬在煅玉岛上并肩战斗的场景,如今已是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她的脑海。

        这很奇怪:记忆像是水底的小鱼,泛着水花漂到水面之上。

        原本她的心里向来只有师兄律九皋。在她心里,以往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别的男子。

        但是这几日间,想起来的细节越来越多。

        庄敬成了一个例外。

        当初他只有一只手能动,但还是护着自己三人,并且不惜自己身死,也要把自己和那个……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拼死将两人送入法阵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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