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他有什么依仗,都绝不可能从这离堂死狱之中活着出去,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么,就是张爷超度人的时间了。
在这离堂死狱之内待得久了,张文德对于杀人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这是他这些年以来,唯一的娱乐。
所以,对于孙然那样的弟子来说,张老祖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是比魔鬼更像魔鬼的人。
今天要不是因为庄敬身上的两株灵药,张文德绝不会说这么多话。
他历来不喜欢说话,他只喜欢看着人倒在血泊中,匍匐着哀求他。然后他再一寸一寸的捏碎那人的全身骨头,看着那人在数日的哀嚎声中化为肉泥。
不过,对于今天这个敢顶撞他的年轻人,他估计没多少看他哀嚎的时间了,因为明天他就要离开这里,自己的兄长又给了自己更加重要的任务,一个可以带给人十足幻想的任务。
所以,在自己在这离堂死狱之内的最后时间里,这个该死的耗子跑了进来,很好啊,剩下的几个时辰,可是不再难熬了呢。
张文德手掌一挥,自己身体之外的法阵已经消散。张文德缓缓起身,看着庄敬说道:“到现在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张老祖手下没有无名之鬼,报上名来。”
“不过是魔宗的一个走狗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你也不过就是个人渣罢了,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敬名仲字尼玛是也。”庄敬指着张文德说道。
“敬仲敬尼玛,这算是什么名字?”张文德喃喃自语道:“张老祖已经几十年没有听到有人胆敢骂我了,原本骂过我的人都被我做成了人彘生生淹死,你么,身体不错,拿来做个魔僵,至于神识么,就用来给老祖点一个魂灯如何?呵呵,呵呵,敬尼玛。”
张文德说完,右手伸出,整个手掌周围如一片虚空塌陷,巨大的吸力朝着庄敬身上涌来。
这是灵婴境修士面对比自己修为低的人常用的方式,俗称擒龙控鹤手,学名叫陷空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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