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既然是故友,为何不亲自前来,还要让你们代着前来?这其中莫非是有什么阴谋?”
王高差点当场跪地:“那位贵人当时是深受重伤,不良于行,所以才委托我兄弟前来。”
“呵呵,呵呵。有趣。那这个丹宗弟子,又是什么来头?为何会被折磨至此?”
“前辈见谅,晚辈受人所托,此事只有面见罗仙子,才可以言明真相,其余之人却是不方便说的太多。得罪之处,请前辈降罪。”
“若是求见罗仙子,可有什么信物不成?”
“那位贵人确实拿了一件信物,言说,只要见到罗仙子,一切都自会揭晓。”
“这可就难了,你们把所有的事情都一推再推,这如何能告知罗仙子?难道是个人来此,只说是罗仙子的故友,就要面见罗仙子,我们这些人就都要禀报罗仙子不成?这件事绝不可行。”夏侯如渊的语气斩钉截铁。显然,就目前已知的条件来说,绝不可能随意就禀告给罗清依,尤其还是在快要斗丹的紧张时刻。
王高和王岭二人立刻傻眼:原本二人所想的,毕竟还是太过简单了。
也是,若是随便拿着理由,就能见到罗清依,那想来罗清依每日就光是应付这些,都应付不来吧!
可是事已至此,二人已是骑虎难下,自己把一个丹宗弟子折磨成这样,想必麒麟商行不会视而不见。要是见不到罗仙子,二人恐怕也难以从这麒麟商行之内脱身了。
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了。王高和王岭一对眼神,两人立刻躬身对着夏侯如渊说道:“前辈,若是晚辈拿出信物,前辈可否代为通报罗仙子?晚辈敢以自身性命担保,这一行,晚辈可是没有任何祸心,绝对是受人之托,此事晚辈乐意发下望天断誓言,以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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