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如烟看向这女子的雕像,忽然间发现:自己从那个男修士身上拔下的石剑,此刻竟然出现在了女修的手中,而石剑上面自己滴落的血迹,此刻已是再不可见。
石剑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司马如烟对着女修雕像敛衽致敬:“末学后辈司马如烟,此次因缘际会,来到前辈静修之所,冒昧仓促,失礼之处,还望前辈多多包涵。”
大殿之内,仍是静悄悄的,并没有任何的声音出现,算是对这话的回响。
司马如烟继续说道:“那一日在陨仙湖底,见到陨仙湖碑,晚辈不知是得了什么机缘,竟然似乎得见前辈风范……前辈实在可算的上呼啸来去,纵横往还,天地间少有的英杰之士,司马如烟内心感佩,竟至于不能自已……”
“司马如烟修为低微,一直不过是修道界的走卒而已。此次能受前辈高义之举洗礼,实在是晚辈道途之上的晨钟暮磬,可算的上无上殊荣。”
“前辈修为精深,怕是远超此世间所能达到的极致。司马如烟不敢奢望再得前辈指教,既往所得,请允许司马如烟执弟子礼,在此,给前辈一拜。”
说完之后,司马如烟已是直接跪了下去。
可谁知,不知从何处来了一阵清风,生生的托在司马如烟膝前,司马如烟说什么也是跪不下去。
司马如烟抬眼一看,只见雕像仍然如故,这一道清风来自何处,根本无从查探。
司马如烟眼见无法跪下,登时间又是躬身一礼:“弟子才疏学浅,却贸然间想要执弟子礼,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深浅。前辈莫怪,弟子不敢再妄想,多谢前辈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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