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铸在旁边笑着说道:“你等宗门之事,我们不管,不过你在我们休息之地,大声喧哗,大言不惭,如此行径分明是未将我等看在眼里。若是不教训你,我等的主子在此,到时候定然要治我们一个胆小如鼠的罪过。所以,打你,是你该得的。”

        焦铸话音一落,蔡照回头眼见司马如烟竟然转头看向别处,登时大喜,朝着杨得草身前纵去,大声喝道:“你这卑鄙小人,今日就让蔡爷的拳头,教你做人好了。”

        焦铸好死不死的还在旁边喊道:“老蔡,这可是你进阶之后的第一战,可别让人家打的鼻青脸肿的,到时候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真是丢不起那个人呢……”

        蔡照大怒,双拳如山岳一般,朝着杨得草几人打去,嘴里还嘟囔道:“老焦……老焦……你就不是一个……”想说他不是一个好人,可是回想起自己当日浑浑噩噩,全靠老焦带着,才不至于会交代在这冥王域之内,所以这话含在嘴里,怎么也说不下去。

        只是这拳头上的力道,凭空又大了三成。

        被人揍得鼻青脸肿,在你老焦那可能发生,在蔡爷这么,就对面这几个贼眉鼠眼的老虾米这,那是不可能的。你就瞧好吧,看我怎么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蔡照自从进阶之后,似乎在拳法之上,得到了某种感悟,更像是自己体内的血脉带来的东西,此刻这大拳头上,力道分出数十道,每一道拳风,都可以劈山断岳,威力丝毫不下于对面四人的法宝长剑。

        杨得草四人都是又惊又怒:自己这是怎么了,怎的一不小心就碰上这么个混不吝?

        还有这乱道人,怎的命这么好?在法阵里没死,认了个主人罩着,这一路逃亡,居然还有人帮忙,这难道还能让他再认个主人?真他娘的不靠谱。

        还有这莽汉,真当我们不会杀人?他么的,四人心里齐齐发狠,誓要拿这莽汉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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