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菁菁和欧阳月二人扫视一周,只见刚刚进入此间的敬仲不见了踪迹,叶菁菁有点着急,刚想开口大喊,就听得身后那个敬仲的声音说道:“敬某和两位道友还真个是有缘,怎的到了此处……还能相见?”
叶菁菁转头看着庄敬问道:“敬道友,刚才你想说的是……一定是我们已经着了道,请问,我们这是着了什么道?”
庄敬摇摇头说道:“既然此刻还没有异样的感觉,那么也许是敬某猜错了。对了……你二人来此处作甚?其他人为何没有同你们一起进来?”
叶菁菁叹了口气,对着庄敬说道:“敬道友,刚才是我师弟不对,直接对你下手,实在是惭愧至极,幸好敬道友没事,叶菁菁在此给敬道友赔不是了,还望敬道友大人大量,千万莫怪。”
庄敬脸色不好看:“刚才他差点毁了我,你这师弟……哼,不安好心啊。”
叶菁菁再次道歉:“我这师弟只是性子急了些,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敬道友见谅。”
庄敬叹息了一声说道:“不见谅还能怎的?我也打不过你们,也打不过他,这世上历来是恃强凌弱,哪有什么真正的以弱胜强?嗨,就这样吧。”
话音刚落,刚才一直静默的欧阳月,忽的站出来说道:“敬道友此言差矣,你没见过可不代表不存在,我就见过一人,虽然是灵婴境修为,可是,就算是面对比他高上几阶的修士,他都能从容应对,丝毫不惧,而且对敌之后还能全身而退。所以,敬道友还是不要妄议天下之人和天下之事,着实没什么意思,反而显得自己……那个孤陋寡闻。”
庄敬“嗤”了一声:“杨道友说的有趣,看来是在下……那个你……小时候听故事听得多了,这样的故事你也敢信?只要是修士,谁都知道,修为越向上,不同等阶之间的差距越大,哪还有什越阶挑战之事?”
“所以,杨道友怕不是梦还没醒?此地阴气森森,尽是死人,都没能让你醒过来,看来,杨道友……实在是陷得太深了呀。”
欧阳月也学着“嗤”了一声,轻蔑的瞪了庄敬一眼说道:“敬道友修为……那个平平,可这口气可是大的惊人。真是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你没见过的事,也能评判的如此慷慨激昂,真是令杨某佩服。既然敬道友如此博学,那个……嗯……如此多才,现如今咱们所处之地,你可知是何地点?可是御鬼宗门的养鬼之所。或者是驱鬼宗门的育僵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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