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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是张韧,他准备说话了。”
一阵簇拥声后,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上看台,抬手一扬,下面喧哗声就渐渐停住了。
张韧就开始发表讲话。
内容并不新奇,一种老生常谈的调语调,一是感谢大家来参与这个慈善宴会,积极捐赠;二是表明今日所酬的善款,都会买粮食发放给灾民;三是表明大家趁此机会聚在一起,应该共同探讨分析一下隆城接下来的情形,那些面临倒闭的厂子该怎么打算。
会场领这个带动,一下子更加热闹起来。
叫沈娆娆来看,最后结果怎么样不知道,但这场宴会实质传达了某些讯号。
维克托在一旁说:“张坚作为北岭省的省长,却让这场灾情拖了这么久,还越来越严重,他要再控制不住,只会证明自己没本事没手段,德不配位,省长这个位置,都不用别人动手,恐怕都坐不住了。”
沈娆娆一边分心想维克托华国话说得不错,成语居然用得十分贴切,一边正经回说:“我听说是南政府不给批拨粮食下来,这个锅也要他自己背?”
维克托晃了晃酒杯,轻嗤了一下,声音又平又缓:“沈,政界的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难道你以为张坚真的无辜么,只说他在灾年提高赋税这一条,就十分不可取。而且,北岭省有自己的财政税收,不至于真的做不了一点事情,不过是因为牵扯到利益两个字,事情才变得不简单了。据我所知,今年夏起蝗灾,南政府其实批过一批粮食下来,哪怕是陆左山做的门面功夫给外界看的,但这也是实实在在的粮食。但你知道,后面怎么样了吗?你有没有见到赈灾?”
沈娆娆立马想到之她在警察局无意听到的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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