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敢问尊师名讳?这天下武林,唯我公孙家族独大,尊师若是泰山北斗之高人,想来我也认识?”故垒问到。

        “名讳?泰山北斗?”小芣苢停顿,想了想打着哈欠便说:“所谓那些榜上有名,名动天下,与我师父而言皆是浮云!家师此生只想闲云野鹤过着安逸自在的日子,与这江湖自然避之唯恐不及!”

        “哦?看来尊师并非寻常之人!想这武林至尊,天下第一是多少武林人士心驰神往却又求之不得的位置,奈何又有多少人懂得天外有天人外必有人的道理。真正的高人大多都如尊师这般深藏不露的。而并非~~”公孙故垒还未说完,转头再看芣苢,便已然爬在桌上睡着了!

        “呵呵!当真是单纯的紧,一点防备都没有!”公孙故垒摇摇头,宠溺的将芣苢安置在床榻之上!安然的离开了!

        次日,晨起!

        即墨漓醒来便赶往旖旎渊,见到浅竹寂静无声,查看了芣苢的闺房,便只看见小旖旎独自沉睡在床榻上!

        芣苢一夜未归!即墨漓顿时有些不悦和担心涌起!

        他便要去寻一寻芣苢这是在哪里玩丢了魂!

        这一日,日光丰盈!芣苢推开门便是客栈的后院!庭院里开满了鲜艳的秋海棠,颜色各异,暗香盈动沁人心脾!

        小芣苢坐在藤蔓编制的秋千上,像一个拥抱着青春年华的小家碧玉。在彼时这样的秋千,几乎是每家院落都有,因为女孩儿们不常出门,荡秋千是她们必备的嬉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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