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所为何事?师父还传我叙话了~~不能过多耽搁!”故垒催促着碧梧。

        碧梧顿了顿语气,像是一脸委屈又及其情愿的样子:“师兄,你不能去!”

        “啊?”

        “你知道我爹今日传你何事么?”碧梧假装着矜持,内敛的问着,眼神恳切真诚。

        “我自然是要去见过师父了,才知道啊!”故垒一如既往的实诚。

        “师兄,你就是个榆木脑袋!咳咳~~”假装的咳嗽两声之后,还伴有干呕之声“呕~~”

        “师妹,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故垒紧张的问。

        “我没事,我爹今日要你去,就是为了让你娶我的。”一脸无奈,伴有对师兄的理解,将自己对此事的无可奈何表演的淋漓尽致,吞吞吐吐的“咳,所以~~你不能去!”

        “什么?”故垒愣在原地,像是被惊到了。

        虽然故垒从前就知道,师父对自己好,也让自己做了少庄主,或许早有此想法。但是如今有了芣苢的出现之后,公孙故垒却才知道,他对师妹的感情和对芣苢的不一样。

        “师妹,我~~我对你~”故垒结结巴巴的有口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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