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向南回去后就问了迟大海信的事,迟大海表示不知情。幸好宗向南的助理担心信以后起诉黑粉会有用便全部保存起来了,里面就有齐政说的那封信。
因为写信的人是匿名所以宗向南也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齐政写的,所以今天借着来齐政家他把信带了过来。
再次看到这封信齐政的呼吸不禁沉重起来,这是他想要封存的一段记忆没想到会被宗向南再次打开。
齐政的反应已经让宗向南明白了信确实是他所写。
“那段时间有黑粉寄了很多不堪入目的信和包裹给我,所以你的信便被当成了那个黑粉寄来的。”事实上,在齐政说之前宗向南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一封信。信是迟大海收到的,迟大海看也没看直接丢进了那堆黑粉信中。宗向南一封一封看完才找到这封尘封已久的信。
齐政缓缓打开信纸,上面的内容暴露在他面前:我不知道给您写信刚用什么方式称呼您,甚至我不知道给您写这封信是不是太唐突了,可是除了您我不知道该告诉谁。以前的一个朋友,在他离开的酒会上我喝了很多酒,然后可能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他拍了照片以此威胁我和他在一起,但我不想和他在一起,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您……
齐政没有再看下去,那时候他懦弱却大胆,居然直接在信里袒露对宗向南的爱慕,所以齐政才会认为自己的表白招来了宗向南对他的厌恶。
那时候齐政还没遇见许柔,他害怕却没有可以帮他的人,所以在绝望中齐政给宗向南写了这封信,他希望宗向南至少能安稳他,可是他等来的却是宗向南在记者会上的那番话。
“如果我早点看到这封信我不会置之不理的。”宗向南说。
齐政看向宗向南,男人的目光里有深深的悔意,齐政的心颤抖起来。
“前辈真的没有看过这封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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