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时逸要是能有你一半乖巧我就心满意足了。”何母说着露出苦涩的笑容,她又哪能不知道何时逸做的那些事,只是她管不了。
“虽然我和他父亲冻结了他的银行卡让他无法出门,但他似乎一直试图做某些事。”何母说着目光深邃地看向齐政,“我不确定是否跟你有关。”
齐政已经很久没见过何时逸了,何时逸在做什么更不会告诉他。
“抱歉,”齐政身子扳得更直,“如果您不知道他的想法那我更不知道他的想法。”
“他最近没有联系你吗?”何母微微昂起头,敏锐的目光似乎要把齐政戳出孔。
“没有,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也不想跟他有什么联系。”因为对于是何时逸母亲所以齐政才把话说得更加直白。
“不管你怎么想,我只希望从今以后跟何时逸再没有关系。”齐政又补充了一句。
何母表情出现稍许变化,或许是齐政的态度出乎她的意料。
良久,何母问:“你是因为在我们前面所以这样说吗?”
“当然不是!”齐政立马否定,“我和何时逸以前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队友关系。而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齐政已经不想承认他和何时逸做过朋友,那是他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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