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万一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远处的钱飞表情丰富的抽动着,时不时还发出了替万一吃痛的声音。
更狠的是最后一击,是让每个男人看到都会不由自主觉得痛的。
只见万一鼻青脸肿捂着裆部,一瘸一拐的走向钱飞。
纳兰瑶瑶低着头,脸都红到耳根处了。
“大师兄你是个狠人,比女人还狠。”
钱飞咧嘴一笑,对乌鸦子喊道:
“走啦!要跟上啊!”
“没事儿,我跟这小鸟鼓捣一会儿。”
钱飞很怀疑,这只乌鸦是穿越来的。
你这一口外语的东北腔,到底是跟谁学的,我保证不打死他,听得也太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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