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了六载半,这些许年都是夫郎衣不解带的体贴照顾着她。
散尽家财,不离不弃,很是感人。
更何况成亲七载她都无所出,反而是她对不住他的要多些。
可,穹绵就觉得自己不应是这般平庸,更不甘心这般平庸碌碌无为地活着的人。
夫郎不争气,没什么上进心,
更无心思头悬梁锥刺股地埋头苦读书,给她挣一个贵气逼人的前程。
每日就知围着她转,
自古以来,万朝历代都是美人祸国殃民,她虽是祸国殃民的美人,但夫郎却连给君王提鞋的门槛都没摸到。
君王都不是,
他就每日沉迷于美色,甘愿醉心于此,这样的人如何能堪称大用?
虽然夫郎总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在她面前逞强,告予她无需担心,家里的父辈留下过许多祖产,足够他们任性挥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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