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清在冰石上下了道术法,阻了凉感,轻轻置在女人熟睡的面皮上。
乖儿的小肥脸隔着镜面贴在母亲的面皮上,撅着小身子呼呼大睡着。
无人再闹,宗清松了口气。
他蹑手蹑脚将一大一小搂入怀里,阖目缓缓睡去。
翌日一早,
趁穹绵未醒之前,宗清将冰石收了起来,冰石压了一晚,她面皮都被压出一道浅浅的小坑。
宗清刚毁石灭迹到脖颈子里,手覆在穹绵白皙的面皮上,想施道术法掩了这痕迹。
还没伸到,
就对上了她幽幽转醒的眼珠儿。
宗清滞了滞,若无其事收回骨白的手,柔色一笑:“夫人醒了。”
穹绵未察觉到任何不妥,她掀起衾被懒懒起身,寝眠了一晚,晨醒难免腹中饥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