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比赛,孟师师本来也是打算按照往年安排练习,慕白烊的出现扰乱了行程,改成每周挤出一天时间去马场练习。
而今天的练习,一方面是该练习了,另一方面是昨天的事太尴尬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于是早早地爬起来,打开一条门缝探出一只眼睛,瞧了几眼紧闭的旁边和对面两个房门,猫着腰走出来。
门悄无声息地关上。
孟师师捂住胸口拍了拍,挺直腰杆,往楼下走。
距离孟见杯开赛剩下三周左右,三周的时间,练三次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够?
或者接下来一周回公寓,先来个一周集训?
可是……
她犯了难,没发现自己说了出来。
直到一道幽幽的声音传入耳中。
“可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