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时遇收起听诊器,“不过白烊身子弱,情难自禁的时候也尽量克制一点。”

        他话里带着调侃之意,孟师师没有去注意,点头连连应下,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还好。

        还好没事。

        又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时遇道:“这得看他自己想什么时候醒。”留了些医疗用具,他收拾好医疗箱,提着往外走,临到门口,半叮嘱半揶揄了一句,“以后要是不小心再遇到这种情况,不用在大半夜找我,做个爱的人工呼吸或者喂个药就行。”

        说着打了个哈欠,回去继续抱老婆了。

        孟师师没听见,她满心满眼都是慕白烊,心里狠狠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再贪嘴,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他的脸。

        晕倒的关系,他的脸色略显苍白,向来饱满的红唇干瘪瘪的,一看便知是被吸狠了。

        禽兽!

        孟师师狠狠暗骂自己一声,倒了杯热水,拿棉签沾了些,小心翼翼地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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