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盼盼喝汤的动作倏地顿住。
“是这样的。”云焕补充道,淡淡的音色多了几分温度,“我是怕以后不小心触到师师的禁区,所以想深入了解一下。”
“哦。”手上的动作继续,孙盼盼喝下奶油汤,放下勺子,娓娓道来,“这得从我到孟家开始说起。”
“我和我妈妈因为当年的地震失去了家,是孟叔好心收留,刚到的时候,我听说师师的妈妈也不幸在那场地震中遇难,具体的情况我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她因为自责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说到这,她叹了口气,看向窗外热闹的街景:“如果不是认识这么多年,我根本想不到,她那么率性的一个人,会有那么脆弱的一面。”
又问了些问题,云焕送孙盼盼一道回酒店。
下了车,孙盼盼道一声谢,戴着口罩走进酒店。乘电梯上楼,抵达自己所在的楼层,走到房间门口,拿出房卡。
滴,房门打开。
暖色的灯光从里面泄出来。
孙盼盼下意识提起警惕心,当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后,骤然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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