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作业没写,得快点去写。”说时迟那时快,她一把扔掉手里的包装盒挪着屁股下床,准备开溜。
“急什么。”慕白烊一把抓回来,大手扣住她的腰肢禁锢在怀里,鼻尖滑过微微发颤的耳朵,“等明天早上醒来再写,也不迟。”
孟师师:“……”
完了。
欠收拾的后果是,孟师师吃肉吃到撑,累瘫在床上,默默留下两行清泪。
第二天早上是被闹钟叫醒的。
刚醒来的时候,她习惯性翻了个身,这一翻扯到了全身的肌肉,静止须臾,嘴里飙出一句痛呼。
“嗷!”
闻声,慕白烊从外边进来,大步走到床边,俯身询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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