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澜很淡定,“我记得。我说我恨你,我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这个变态。”
“你!”
当年足以刺穿他心口的话,如今被同一个人用平静的语气再次说出,杜郁笙仿佛再次感受到了当年那冰冷绝望的痛苦,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
纪澜看见他本就雪白的面孔如今更是变得苍白,怨毒的目光愤恨地盯着自己,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那只修长好看的手,瞬间便有刺骨的冰冷穿来。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我说得话是真心的。”
杜郁笙目光阴冷,如同毒蛇一般阴鸷的紧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然而纪澜始终很平静,迎接他的墨眸坦然又清澈。
反倒是杜郁笙最先败下阵来,狼狈的挪开视线,抽回自己的手,疾步往门口走。
“砰”地一声,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留在房间里的纪澜耳膜被剧烈的声音震得发疼,揉了揉自己的耳鼓,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杜郁笙大跨步走在酒店空无一人的红地毯走廊上,昏暗的灯光错影,青年的告白与少年的恶语在耳边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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