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瑜却是脱了十四五岁时的稚气,已然是如花的美人了,长开了的姑娘如同绽开了的花朵,亭亭玉立,身段婀娜。
“哥哥,你还和原来一样,这么俊逸,那时在平川便迷得许多姑娘家神魂颠倒。如今你中了探花,登门说亲的人家快是多到要将门槛踏平了吧。”
谢琰温和的笑着,伸手摸摸她的头:“贫嘴。”
说着目光看向她的肩膀,目光中隐隐落出几抹心痛与担忧:“你竟这般瘦了……”
谢琰抚上她纤细的肩骨,启唇似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沉默了。
主母不喜庶出子女,生母施氏又不把她当回事,不问也想的到钟瑜在这钟府的日子怎会好过。
钟瑜笑笑,安慰道:“钟家富贵,我在这吃的用的许多都是原先没见过的呢,何况人活着哪有不苦的,不过是各有各的不同罢了。”
谢琰眉间染上淡淡的愁绪,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心疼道:“我那胡天胡地的妹妹竟也有如此感慨了,真是长大了,可哥哥宁可你还是原来那个淘气的孩子。”
钟瑜心中也泛起酸涩,在谢家的温馨生活已经一去不返了。
在这个钟府里,人人都是用的上她了想起来,用不着了便扔一边去任凭死活。
咽下了喉间的酸意,钟瑜想起自己的木薯糕来,连忙从他怀里起身,笑道:“哥哥你瞧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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