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她这位拥趸,让苏锦自信不少,毕竟她这条舌头来自数百上千年之后,和时代原住民吃不到一块儿去也是情理之中。
随后她们又买了不少小物件,前前后后花了足足一百文钱,但其中不少都是苏锦买来做酱的原材料,算是投资。
两人回到西山村时,晌午将至,这个时间还在田里干活的人不多,小周氏扛着锄头正往回走,斜眼瞧见不远处的姑嫂二人,立马拉长了一张脸。
“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三弟妹啊,这是赶集去了?”待人走近,小周氏一眼便看见了苏锦篮子里的那块肉,登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说话愈发阴阳怪气,“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我那苦命的三弟一走,三弟妹倒是过上好日子了。”
苏锦冷眼看她:“今日是三郎二七,我去镇上买块肉祭奠,大嫂是觉得我哪里做错了?”
此话一出,小周氏顷刻变了脸色。
沈如风是死在战场上的,消息传回来就得四五天,连头七都是和丧仪一块儿办的,之后她又只惦记钱财,哪里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但小周氏向来不是知错就改、对人服软的性子,她面上的不自然一闪而过,立马又朝苏锦抛了个白眼,气定神闲地走了。
宁姐儿见状重重地“哼”了声:“上梁不正下梁歪,沈大宝长成这副德性就是拜她所赐!”
苏锦没说话,径直回了家。
话说那头小周氏回到沈家,但她卜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大对:大屋里安安静静,周氏那如洪钟般的嗓门没了动静,往日一到吃饭时间就瞎嚷嚷的老二媳妇不见踪迹,连自己的两个儿子也缩在了卧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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