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从墙边搬来几块砖头和木头桩子,再在上头架上一块木板,简易凉粉摊就成了。一旁卖烧饼的大姐见了只觉得新鲜,主动搭话道:“你这卖的是观音凉粉?”
“是观音凉粉。”苏锦说,“我今日是头一回来,也不晓得这凉粉滋味合不合镇上人的胃口,不若大姐替我尝尝吧?”
那大姐摆了摆手:“这怎么好意思呢。”话虽这么说,拒绝的意味却不明显。
于是苏锦从随身带的竹篓里取出一片有两个手掌大的斑笋壳,这是昨日她和宁姐儿特意上山捡的,洗净晾干后当盛具用。
她往笋壳里添上分颇足的凉粉,又转头问那位大姐:“您是爱吃咸口的还是酸口的?”
“哟,你这口味还有的挑呢?”大姐露出些许惊讶,随后她想了想,要了酸口的。
这酸口的蘸水是苏锦前两日捣鼓出来的,本来应该是小米辣配上老陈醋,口感成酸辣,但现在没有辣椒,只能用姜蒜等物代替,她凭着感觉来,最后成品竟出奇得味道好。
苏锦将蘸水淋在凉粉上,又从一旁的竹筒里拿出两根细竹签递给卖烧饼的大姐,后者早在她拿出笋壳的那一刻就被震住了,大概是从未想过笋壳还有这用处。
不同于豆豉酱的咸香,以醋味主要原料的蘸水讲究的是爽口,当味蕾受到刺激,唾液分泌加剧,胃口立马被吊了上来。
苏锦在一旁悄悄关注着,直到听见一阵意犹未尽的咂嘴声,她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姑嫂俩在心中暗喜,那卖烧饼的大姐却以为自己魔怔了,她早晨可是吃饱了再出门的,怎的现在一碗凉粉下肚反而更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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