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
王远见她有些迷茫,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确是唐突了这天外香每日来来往往这么些人,苏锦哪能都记得。
王远:“您兴许是不记得了,约摸三四个月前,我来过您这酒楼,对了,当时同桌的还有一个喝醉酒说胡话的书生,我还问了您这‘传单’的用场。”
提及喝醉酒说胡话,苏锦想起来,这书生说的该是贾青云,连带着,也想起王来,尤记他是个做布匹生意的。
苏锦:“几月不见,王老板好似越发圆润了?”
听见这话,王远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肚子,感叹道:“还不是您这天外香的厨子太能干了,就差把我的魂勾走了。”
紧接着,他便说起府城“天外香”开业后的盛况。
“起初我还以为就是家同名的酒楼,后来才晓得是洛家的公子亲自和您谈的生意。”他一边说一边赞叹道,似乎是没想到,一家酒楼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发展到如此地步,更是对苏锦的交际圈发出感叹,“自府城的几家酒楼开业之后,生意红火得不得了,我便也在那儿扎了根,才养出这么一身膘肉啊。”
苏锦不禁笑道:“不亏不亏,您的银子也不能白花不是?”
两人说笑几句,王远才说起当初他从云洲回去后发生的事。
他原来是个做布匹买卖的,手底下也有几个裁缝铺子,自从上回他受到传单的启发后,尝试着染了几块印着自家布庄和裁缝铺的布料,用来做些粗布以衣裳,分发给底下的工人们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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