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森看着满桌餐食,感叹道:“冬辰啊,这么久没见,你还记得我最喜欢清石的招牌八宝鸭和水晶虾仁呐?”

        许冬辰正打开米饭的保温桶,边给他们往碗里盛饭边说:“那当然,我不但记得冯老师最爱八宝鸭和水晶虾仁,还记得您最爱他家每年特制的桂花冬酿酒。等今年冬至到了,我就打几壶亲自给您送去。”

        冯森道:“送过来还不行,得陪我喝两杯。”

        许冬辰面露难色,“冯老师这可难为我了,自打我跟着正哥就没再碰过酒了。”

        “那可惜了,清石的桂花冬酿酒专门请了苏城的老师傅来做,是申城里味道最正宗地道的。”冯森忆起往事,“以前赫西那孩子也好这口,拎了两壶说是送给我,最后一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没想到他会提到赫西,许冬辰手一滑饭勺咣当掉到茶几的玻璃桌面上,敲得心口咚咚作响。

        许冬辰下意识望向纪正。

        而纪正远远坐在沙发角落,捧着杯子恍若未闻。

        就在许冬辰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扯开话茬时,忽然听到纪正与往常一般无二的淡冷嗓音:“他一向喜欢这种带着甜味的东西。”

        冯森醉心音乐,不曾在意圈内传闻是非,想到什么便说了并不顾忌:“那孩子一走,到现在也六年了吧?回来的这两年一直没机会见面,我看前两天微博上说你在伦敦见到他了,他还好吗?”

        纪正垂眸慢慢喝了一口润嗓茶,氤氲的水雾模糊了他的眉眼,“还好……比以前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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