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堪堪贴着床沿,如果不是腰间那只手臂勾住自己,这会应该已经躺在了地上。

        赫西转回头。

        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尴尬。

        但是这种纠结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很久,在对上纪正那双在微弱的光线中更加乌黑漂亮的眼睛时,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们躺在清晨昏暗卧室里的床上隔首相望,谁都没有提起在客厅沙发上睡着的赫西,为什么会在纪正的卧室里醒来。

        真相太过明显,无论谁先开口,都像刻意的解释和矫情的装傻。

        除非赫西昨晚突然患上梦游症,或者纪正昨晚突然患上梦游症。

        这两种可能都过于荒唐可笑,赫西拒绝将它们纳入假设范围。

        不过赫西至少知道了为什么梦里会这么热,他为什么怎么也飞不走。

        想到那只燃烧的风筝,赫西突然觉得因汗湿紧贴在后背的薄衫有点难以忍受,便用很轻的气声征求纪正的意见:“我想借用下你的浴室。”

        停顿了一会,赫西又说:“能不能松开一下?我想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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