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平淡但不平凡的一天。
天还未亮赫西便已醒来。
赫西又做了同样的噩梦。
梦里不停有人坠落,迸溅盛开的血红花朵中,他看到那个躺在冰冷大地上的身影有时是杜宁,有时是纪正,有时是自己。
好在赫西已经渐渐习惯了失眠难受,入睡更痛苦的日子,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每每惊醒都恨不能吐出胆汁,全靠打针才能止住。
忍下胃酸反流的冲动,赫西侧躺在床上,安静而贪婪地望着面朝自己沉沉安睡的少年。
每一分,每一寸。
连睡得微微翘起的一根发丝都没有落下。
幽微的光线驱散开一丝昏暗,让赫西能更清楚地看见那张漂亮的脸。
“光是看着,不想摸一摸吗?”纪正闭着眼睛低低开口,像是梦中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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