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带着面纱,看不清脸色变化,但语气颇为落寞,似乎真想与天山童姥重归于好。

        天山童姥默然不语,片刻之后,才叹了口气,“是啊,人生能有几个六十年。”

        不料她端起酒杯后,话锋一转,“既然师妹如此有诚意,那你我不如换盏而饮,如何?”

        李秋水一愣,随即恍然,笑道,“原来师姐还是不放心小妹,也罢,换做是小妹,恐怕也会如此做的,那就换吧。”

        随即大方的将酒杯端到天山童姥面前。

        这一下就连天山童姥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神色微微变幻一阵,终是接过李秋水的酒杯,同时将自己的酒杯递过去。

        即便如此,天山童姥仍然不大放心,竟是取出银针,在酒杯里探了探,银针毫无反应,这才放下心来,与李秋水碰了一下,二人一饮而尽。

        慕容复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明明该是亲密无间的师姐妹二人,却因为一个男人,斗了大半辈子,这种堤防恐怕早已形成一种习惯了。

        李秋水见天山童姥把酒水咽下,这才笑嘻嘻的说道,“师姐,你是不是忘了,天下有许多毒药,是银针也检测不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天山童姥面色陡然一变,她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先前不过出于习惯罢了,毕竟李秋水已经亲自喝过,不大可能会有问题。

        不料李秋水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咯咯,师姐不要那么紧张,小妹不过与师姐开个玩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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